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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大发平台app
                                      发稿时间:2020-07-07 14:52:03

                                      Korber等在英国的COVID-19病例中发现感染G614突变体病毒的患者病毒RNA水平较高,但在住院结果上没有发现差异。有学者提出D614G突变和疾病死亡率(case fatality rates)有强相关性,但仍停留在统计学的关联分析。

                                      2. Grubaugh N D, Hanage W P, Rasmussen A L. Making sense of mutation: what D614G means for the COVID-19 pandemic remains unclear[J]. Cell, 2020.

                                      D614G突变会影响现在的检测、治疗和疫苗研究么?

                                      G614出现频率的增加是否必然与传播性增加相关呢?不一定!还可能是与大流行的流行病学偶然性来解释的。2月份以后,中国疫情得到控制,欧洲病例成为世界主流,3月份美国病例又成为主流,美国的绝大多数SARS-CoV-2世系来自欧洲。病毒分型是否能在一个地区建立起来,不仅与传播有关,还与它们被引入的次数有关。

                                      另外,目前没有证据表明D614G突变会干扰治疗策略,如设计破坏与ACE2的spike结合的单克隆抗体的药物。然而,在我们更好地理解D614G在自然感染SARS-CoV-2中的作用之前,任何疫苗或治疗设计都应该考虑到该突变的存在和可能的影响。

                                      2)潜在功能方面:D614G突变是一个错译突变(改变氨基酸的变异),而且该突变位于新冠病毒的刺突蛋白(spike protein,S蛋白)上( 图3),该蛋白是新冠病毒入侵人体细胞的核心武器,也是目前许多疫苗和疗法所重点针对的目标。因此,刺突蛋白上的突变更容易吸引众多研究人员的注意—这些突变可能会改变刺突蛋白的结构、性质和活力,进而让病毒更加容易入侵人体细胞。

                                      因此,中国在国内防控稳定之后,加强对于输入的防控,在G614成为全球多数变种的这段时间里, 以D614仍占主导地位的中国由于控制了输入性病例的传播,病毒引进数量在急剧下降。虽然这次北京疫情中发现了这个D614G突变株,但是由于采取了迅速果断的防控措施,使得G614的病毒失去了在中国大幅度扩增的机会。同时,中国的抗疫工作取得了巨大的成果,导致D614病毒株在国内传播有效控制,在世界上的比例越来越小,D614G突变病毒株在欧洲和美洲传播过程中没有其他竞争对手,导致了一家独大的现状。

                                      1)传播范围、数量以及占比方面:今年3月份之前,携带有这个突变的各型病毒株还远没有成为全球主流,仅占全球所公布的病毒株测序序列的不到10%。在欧洲最早发现后不断扩散传播到北美洲、大洋洲、南美洲以及亚洲,整个3月,这个数字猛增到了60%-70%。截止到6月底已经超过90%。 因此,携带有这个突变的病毒株已经成为了传播的主要基因型(图2)。

                                      首先,不能单用病毒RNA载量来衡量疾病严重程度,无症状感染者中也存在高滴度病毒,并且以上分析均为关联统计学分析,无明确证据。同时, 目前的证据提示,D614G对COVID-19的重要性低于其他风险因素,如年龄或其他基础疾病。因此,目前证据无法证实D614G突变病毒株的毒性更强。

                                      英国教育部在一份声明中表示,5月推出的政府一揽子计划使得英国大学能够获得商业支持并被纳入就业保留计划。此外,政府将承担研究性大学2.8亿英镑的额外研究经费。2020年7月3日,Cell杂志的一篇研究显示29%的新冠病毒样本都出现了D164G的变异,带有该变异的病毒早已在欧洲及美洲传播,并且感染细胞的能力较前增强,是否预示病毒传播力增强和对尚未上市的疫苗造成失效风险呢?特别是北京这次疫情反弹中发现的病毒株也有这个突变,后续会对我国疫情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呢?